2012年12月31日 星期一

城中有月



歲末急函,是春
而城中那輪月有鑿牙的弧度
此後卻沒周而復始無恙

龐貝的人不動
而我在我城走著
世界
剩我一個人眨眼

花的模樣是瓶子
豬與牛是盤
奶是杯
飽是筷 是叉
 
日子是信 
風是輪 緊張是刀
遠處是樓頂 
食指與中指是相機

你不是衣裳
你不是公園
你不是後座不是星期天
你不是關窗不是爐
你不是新買的鞋
你不是
你不是未走的街

碎末急寒,如斯
其實聖誕節或國慶日
騰著晚餐給慢慢復活的逝者


新鮮的襯衫


想是陽光,擊殺我與你,今晨在於被褥是溫床
是厭氧菌是鹽分是雜七雜八
分不清的陌生人

起床,我看著你,狀態是離開中
不確定是否把握住
不確定是否上線

突然想起,我深深呼吸
將自己套在一個念頭
假裝我是聰明的
在今晨,被褥中,陽光裡

2012年12月18日 星期二

雞排島─偌大的月影

  如果你們也來到這片海,也許會詫異,這裡死寂的可怕。

  有些人離去,有些人又來到,挺著一把大刀,帶走一些回憶,在雞排島的城池裡,過客無從算計。角落總有些抽著煙斗的時尚客,他們慣著一種緊身的裝扮;更過去點,草坪上則有蹲坐的男兒,抽著菸草;在來是些短髮的女人以及長髮充滿煩惱的女人,他們抽濾嘴有愛心形狀的細菸;整座城是煙霧瀰漫。

  船長寫了一首詩,想給胖女孩看,但是某次,胖女孩打敗了船長,於是船長將這首詩藏在鐵盒裡,一直沒拿出來,直到有次船上大掃除,他看見一大塊鐵鏽,原來是藏詩鐵盒。鐵盒外表滿部深褐色的鏽屑,一拿就會掉下一些。船長將詩給拿了出來,那張紙也被染的黃黃的,但字跡仍清晰可辨:


   再別雞排島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搞怪

作別傳播雞排



可笑的作答

是夕陽中的工廠


工人們傻模樣

在我心頭淫蕩



軟泥上的人兒
 

絕望的在水底招搖;

雞排島淫威裏,

我甘心作一隻大鵰



鏡頭下的一

不是電影,是笑鬧悲劇

揉碎在膠卷間,

沉澱笨蛋似的毒



尋夢遺?撐大保險套

向草堆更處漫溯,

滿載一袋體液

學生宿舍唱歌

但我不能唱歌
 

啪啪是高潮的笙簫;
 

精蟲也為我雀躍
 

雀躍是今晚的A片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開心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


帶走全部雲彩。















船長,其實有好多話沒有跟胖女孩說,他料想,現在獨立堅強的胖女孩,是去北島或南島或大陸都無所謂了。因為這樣的自己,顯得像是無聊的人而已。




 

陳綺貞─微涼的你

用耳機聽才聽得出真正的情緒
原本以為是首悲傷的歌
但背景音樂卻一直上升
節奏強烈,他底子裡是首興奮的歌




    微涼的你

 終於我的自以為是感冒了
你贏得來去自由的超能力

躲起來或是出現
失眠或者微笑
這一刻 下一秒
沁入夏天的脾肺
單色的艷陽我以為被你保存了
沒想到還跟著我
帶著你的眼睛
看灰色的海




2012年12月16日 星期日

掛勾

無聊的人每個月在夜晚上吊東西
東西上吊後並不死亡

彎彎的鉤子挺住地上
數萬年多少人的凝望

2012年12月13日 星期四

今天

今天夢到了党大師對我肯定,夢中的他身體硬朗。

起床了,感覺很不好,一堆未完成的事情,一對沒完成的自己嵌在鏡子上,怎麼抹也抹不掉,肥皂水迴旋進入排水口,轉著轉著,我自己都開始懷疑這是夢還是甚麼的。

時間一直過去,剩不了多久,過的比小時候還快,小時候的黃昏有兩個小時,現在黃昏只剩下油門啟動,直到我意識到油門鬆開,彷彿只剩下五分鐘,一下子便晚上了。

好多事情都在改變,自己也越來越難捉模,想成為某一種人,但最可怕的是我性子就不是那樣,時不時那個暴動得自己就跑出來提醒我這點。想成為某種人,某種受人景仰、學識淵博的人,開朗而趣味橫生的人;聖誕節到了,我討厭跟大家過節,我才發現我不能成為這種人了,我討厭應付別人,也討厭時不時笑口常開。

希望我能躲著,研究自己喜歡的事情,像姑丈那樣,就當個教授,不喜歡社交的教授。